我绕到1985年干尸背后,发现他后颈处有个微型接口孔,和沈哑的神经接口规格一致。
“他是清洁工。”我说,“当年殡仪记录里提过,唯一允许携带私人物品下葬的职工。”
“所以佛珠是身份卡。”柯谨站起身,“这批人,都是失败的实验体转移者,负责处理现场、抹除痕迹。但他们自己,也被标记了。”
“七个年份,七次清洗。”林晚秋声音轻,“每一次重启计划,就杀一批知情者。”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血还在滴。
刚好一滴,落在1985年干尸的铜牌上。
铜牌突然亮了一下,像是通了电。
紧接着,整片地面开始共振,那些记忆残影同时转头,齐刷刷看向我。
“不好。”魏九一把拉住我后领,“它认出你了!”
我甩开他,盯着铜牌上逐渐浮现的一串数字:
**07-1985-03**
第七号,1985年,第三批次。
这是我母亲参与实验的编号。
也是……我的代号来源。
“你们看。”沈哑突然指着1937年那具干尸。
他原本平放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食指微微翘起,指向天权位的空地。
而柯谨怀表里的胎发,正一点点脱离铜牌,朝着那个空位飘去。
“那里。”我说,“该有一具尸体。”
“还没放进去。”林晚秋抱紧笔记本,“或者……还没死。”
空气静了一瞬。
然后,魏九的口香糖突然从嘴里掉出来,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右眼剧烈抽搐,瞳孔缩成针尖:“等等……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
“监控画面。”他喘着气,“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抱着个婴儿,走进这间屋子。他把婴儿放在天权位,然后……往他额头贴了块铜片。”
我喉咙一紧。
“那孩子……”魏九抬头看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