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用了‘送魂步’。”沈哑低声道,“那是殡仪馆内部才懂的仪式步伐,外人学不会,更模仿不了。”
“除非……”柯谨顿了顿,“他本身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我正要说话,腕表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三下轻点,而是一连串快速敲击,像是摩斯密码。
我立刻闭眼,再次启动“时间残像捕捉”,这一次锁定的是主控台下方那条裂缝——也就是神秘人落地时站过的地方。
视野模糊了一瞬,接着,画面浮现。
依旧是那个灰影,但这次他没戴面具。光线很暗,只能看清侧脸轮廓。他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钥匙,轻轻插进地面一道细缝里。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安置一颗定时炸弹。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摄像头的方向。
我呼吸一滞。
那张脸,我没有见过,但某种熟悉感像电流窜过脊椎。更诡异的是,他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睁开眼,心跳快得离谱。
“又看到什么了?”柯谨问。
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腕表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唱。
三个音符。
短、短、长。
《茉莉花》的开头。
魏九猛地转头,“你听见了吗?”
我点点头,手指死死掐住腕表边缘。
就在这时,沈哑开始低声哼歌。
不是《茉莉花》,也不是《国际歌》。
是一首我没听过的调子,旋律古怪,像是用两种语言交替演唱,前半句像童谣,后半句却像祷告。
柯谨脸色变了,“这曲子……档案室禁录磁带第十三号,标签写的是‘未分类意识污染源’。”
沈哑没停,反而越哼越清晰,嘴角甚至扬起一点弧度。
我正要喊他停下,忽然发现地砖上的“7-β”刻痕,正在缓缓渗出暗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