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因为第二段影像已经开始。
沈哑戴着橡胶手套,正在缝合尸体颈部的创口。针线穿过皮肉,血珠顺着镊子滑落。就在她剪断线头的瞬间,尸体的眼球突然颤动了一下。
不是抽搐。
是主动转动。
瞳孔深处,映出一间地下实验室。
墙上挂着一块金属标牌,字迹清晰:
**清源警备学堂·第七代胚胎培育室**
“第七代?”魏九瞪眼,“所以前面六个都失败了?还是说他们批量生产‘持钥人’?”
我盯着那块牌子,心跳加快。
第三段影像接踵而至。
实验室中央,一台玻璃舱静静立着,编号“07”。穿白大褂的女子背对镜头,正在操作控制面板。她头发挽起,露出后颈一道细长的疤痕。
监控屏幕右下角,时间戳跳动:
**1985年4月5日 00:07**
零点零七分。
和我出生的时间,完全吻合。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沈哑猛地睁开眼,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我一把扶住她,发现她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发紫。
“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脸吗?”我问。
她摇头,声音沙哑:“只看到背影。但……她哼了两句《国际歌》,调子和蓝光频率一样。”
魏九一拍大腿:“所以说,这些死者临死前都在唱同一首歌?这不是巧合,是密码传输!她们在用生命最后时刻往外送信号!”
“不止是信号。”我掏出手机,翻出母亲林昭的档案照。
照片里,她站在警备学堂旧址前,肩线平直,发丝向右分叉,耳垂上有颗小痣。
小主,
我把照片放大,和记忆影像中的背影重叠比对。
肩宽一致。
站姿一致。
连发丝分叉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不可能。”魏九喃喃道,“1985年,她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主持第七代胚胎实验?这项目听着就不像八十年代能搞出来的。”
“除非……”我喉咙发紧,“她根本不是主持人。”
“她是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