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
记忆被抽离的感觉像有人拿吸管从太阳穴往外抽脑浆。我咬破嘴唇,血腥味让我清醒了一瞬。
就这刹那,腕表突然震动,裂开的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不是系统提示,是手写体,歪歪扭扭:
**“初代频率——和金色孢子同源。”**
魏九。
我猛地反应过来。他临死前嚼的蓝莓口香糖不是抑制剂,是频率校准器。他的传感器能看穿十二层逻辑嵌套,因为他接入的是初代系统的底层波段。
而林晚秋的金色孢子,也是从那个年代来的。
我一把扯下表带,塞进衣兜,伸手摸向胸口——铁箱的七把钥匙一直贴身带着,用防静电袋裹着,藏在内衣口袋。
拿出来的时候,钥匙串自己动了。
不是晃,是共振,发出极低的嗡鸣,和林晚秋护盾的频率一模一样。
我闭眼,脑子里只剩一个词:**母亲**。
下一秒,钥匙全亮了,金光顺着指尖爬上来,像电流过境。我举起钥匙,对准绿雾胸口的五角星屏障。
光束撞上去,没反弹,没爆炸,而是像水滴进油锅,瞬间渗透。
屏障裂了道缝。
绿雾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七颗核心疯狂旋转,声波脉冲再次炸开。这次我不光看到1989年的手术台,还看到更早的——1907年,老周站在清源学堂的钟楼下,手里拿着同样的钥匙,说:“宿主必须自愿。”
记忆快撑爆了。
“干扰它!”我吼。
林晚秋强撑起身,从怀里抽出那本彼岸花笔记本,指甲在封底疯狂刻字。三分钟,她写完一整页,全是数学符号,最后画了个展开的质子模型。
空气扭曲了一下。
声波断了半秒。
就这半秒,我冲到正前方,把七把钥匙并排按在胸口,像举着一面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