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在使用未授权拓扑协议,违反系统安全条例。”
柯谨的手僵在半空。
粉笔“啪”地断了。
拓扑图蓝光开始闪烁,像是被某种更高权限的指令强行覆盖。
赵培生继续说:“检测到非法数据接入,启动清除程序。”
他口袋里的金鱼突然全部游出,在空中排成一列,尾巴连尾巴,形成一个闭合的环。环中心,空气扭曲,出现一个黑色小点,像是空间被戳了个洞。
引力陷阱开始崩解。
墙壁的蓝线一根根熄灭,空气的压迫感在退。
老秦的清洁车重新开始滚动,水珠恢复下坠。
魏九的右眼蓝光暴涨,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他们要动了。
我盯着那个黑点,脑子里闪过一个词:认知黑洞。
赵培生能造23秒的黑洞,现在这玩意,怕不是要把整个走廊吸进去。
“柯谨!”我吼,“画个假拓扑!随便画!”
他反应极快,抬手就在墙上乱画,线条杂乱无章,像个小孩涂鸦。
金鱼环中的黑点顿了一下。
它在“读”图。
可涂鸦没有逻辑,拓扑结构不存在,它的预判模型彻底卡死。
黑点开始抖,像是系统死机。
就在这瞬间,我抓起地上一把粉笔灰,全抹在腕表表面。
金光被灰一盖,立刻暗了下去。
我闭眼,脑子里默念:“痕迹回溯。”
不是回溯现场,是回溯刚才那13秒的代码流。
我要记住它的缓存周期。
我要记住它的破绽。
我要记住——它不是神,它只是个会卡顿的服务器。
我睁开眼。
金鱼在空中乱转,黑点开始收缩。
柯谨靠在墙边,喘得像跑了十公里。
林晚秋靠在我肩上,呼吸微弱。
婴儿突然不笑了。
他盯着金鱼,小手抬起,指向那串发光的鱼群。
然后,他张嘴,发出一个音节。
不是笑。
是“滴”。
短促,尖锐,像系统重启时的提示音。
金鱼群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