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大其中一个病号的脸,想看瞳孔有没有反射环境。
刚拖动进度条,屏幕突然扭曲。
不是花屏,是整个画面像被谁从背面揉皱了纸。紧接着,电子表爆烫,表盘“咔”地裂开一道新缝,系统弹出全屏警告:
「观测者协议激活」
冷冰冰的电子音变了,低沉,带笑,像赵培生本人在耳边说话:
“你数错了钥匙数量。”
我猛地后退一步,手砸在键盘上,影像暂停。
警告消失了。
可主机风扇狂转,像要炸了。
我喘了口气,盯着那七个病号。他们还是那样坐着,眼神空洞,可我总觉得,他们“知道”我刚才看了他们。
就像监控,不只是记录,也在“回看”。
我关掉影像,调出系统备份日志,想查1985年7月17日的数据。那天是壁画里实验的日期,也是林晚秋笔记本第一次显现金字的日子。
日志列表滚动,找到对应条目。
**1985-07-17:数据损毁(不可恢复)**
我心头一沉。
再查其他备份路径,全是一样结果。所有关于那一天的记录,都被标记为损毁,连碎片都没留。
可就在这时,头顶灯“啪”地灭了。
监控室陷入黑暗。
备用电源没响,门锁“咔哒”一声自动落下,从外面锁死了。
我摸出手电,光扫过主机阵列,发现角落那台老机器还在运行,屏幕微亮,显示着“系统重启中……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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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电不是故障。
是有人在远程重启系统,清数据。
我蹲下身,盯着地面接缝。上一章水渍能凝字,这一回,系统动手脚,物理世界会不会也留下点“后遗症”?
我用手电一寸寸照过去。
水泥地、电线槽、防静电板……全都正常。
直到我看到主机下方那道缝隙。
两块地板拼接处,有道细缝,约两指宽。手电光扫过时,缝里闪过一点铜色。
我伸手去抠。
卡住了。
用钥匙撬开边缘,再用力一拔——
“铛”一声,一把铜钥匙弹了出来,掉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我鞋尖前。
我捡起来。
编号:**1985-L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