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一行手写注释:
“首例成功体,基因来源:陈默母亲卵子 + 逻辑孢子融合。”
我呼吸一滞。
卵子?我母亲?
她什么时候……参与过这种项目?
我继续往下翻,下一页是数据图表,显示胚胎神经突触生长速率远超常人,备注写着:“L7-01表现出对逻辑结构的天然解析能力,疑似孢子意识已激活。”
孢子意识?
所以从一开始,我不是在破案,是在……解封?
正想细看,电子表猛地一震,屏幕炸出全屏警告:
「检测到逻辑炸弹——信息污染等级:致命」
字迹是那种老式打字机的字体,像是从旧档案里扫描出来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日志纸张边缘开始发黑,迅速碳化,像有火在纸里烧。我伸手去抢,可那火不往外烧,往里缩,纸页一片片化成灰,飘在空中。
就在灰烬升腾的瞬间,我看到半张照片浮了出来——年轻版程砚,穿着白大褂,抱着一个婴儿。婴儿脚腕上系着铜钥匙,和我手里这把一模一样。
照片角落写着:
“1985.7.17,脐带未剪,植入完成。”
植入?
植入什么?
我伸手去抓那残片,指尖刚碰到,灰烬突然静止了一瞬,像时间被按了暂停。
然后,所有灰烬缓缓聚拢,在空中拼出一句话:
“L7-01非个体,为变量容器,每代觉醒者皆其投影。”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有人往我颅骨里塞了颗炸弹。
我不是人?
我是……容器?
那之前的案子,我破解的每一个谜题,是不是早就被写进这个“容器”的程序里了?
小主,
我后退一步,撞上档案架,几本旧册子砸下来。我弯腰去捡,抬头时,林晚秋站在门口。
她脸色白得像纸,手里攥着那本绣着彼岸花的笔记本。可那花……在褪色。
红丝线一根根变淡,像是被什么吸走了颜色。
“陈默……”她声音发抖,“我的彼岸花……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