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真正的系统。”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左腕的电子表“咔”地一声,表盘彻底碎裂,裂缝里爬出和母亲义眼同款的金属触须,直接扎进皮肉,连通神经。
系统提示浮现:
“进度:100%。”
“本轮轮回觉醒完成。”
“容器已冗余。”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病房的量子化进程突然加速。母亲的身体开始像素化,从指尖开始,一格一格变成数据块。婴儿咧嘴笑了,那笑容不是婴儿该有的,是我的笑容,清醒,冷静,带着算计。
她最后一句没说出口,但数据流里残留的声波被我截住了。
“别信10月7日。”
和七个林晚秋临终拼出的警告,一模一样。
可就在这时,婴儿抬起眼,第三次看向镜头。
他的瞳孔里,映出的不是母亲的脸。
是我的脸。
成年的我,站在宿舍里,手里拿着电子表,正准备把它按进太阳穴。
时间闭环了。
我不是在回忆过去。
我是在预演未来。
母亲的身体彻底化作数据流,卷入天花板的黑洞。婴儿还在笑,小手一松,QY_7-01代码链掉进她张开的嘴里。代码被吞下,她的机械义眼最后一次闪烁,投射出一行字:
“启动密钥已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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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瞬间清零。
所有数据消失,只剩第八光球悬浮在虚空中,表面流动的羊水质感变得浑浊,像被污染的羊水。我被弹回现实,跪在地上,电子表的金属触须还在往骨头里钻,表盘显示:
“100%。”
不是倒计时。
是完成度。
我抬起头,光球内部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