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棠摇摇头,遗憾道:“可惜,影楼的刺客都是死士,任务失败也会立刻自毁元神,绝不会活着被擒。而且他们对雇主信息保密极严,很难查到底是谁出的手。”
玉玲珑沉吟片刻:“查不到具体是谁也无妨。左右不过是那三家中的某一家,或者……他们都有份!他们请杀手,我们也可以请!明天我就去把韩飞、柳丞,还有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的叶泓,全都挂上悬赏榜!让他们也尝尝被阴影笼罩的滋味!”
……
澜涛阁内,周管事出现在叶泓的书房,脸色凝重:“阁主,失手了。”
叶泓正在品茶的手一顿:“哦?连影楼的刺客都失败了?那两人竟有如此能耐?”
周管事心有余悸地低声道:“属下刚才在远处暗中观察,本想伺机而动,但……那刺客是被……是被那个姓林的丫头,直接……直接轰没了!那攻击的气息,绝对达到了炼虚期!”
“什么?!”叶泓手中的茶杯“啪”地落在桌上,茶水四溅,“炼虚期的一击?那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看来,这两个女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身边还藏着这样的底牌……此事,需从长计议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周管事退下,自己则陷入深深的沉思。
……
翌日,城北的小院内。
杨奕玄这几日都躺在老槐树下,神游天外。
云墨着实有些闲得发慌。
他走到杨奕玄身旁,恭敬行礼:“前辈,这几日无事,属下想外出游历一番,尝试寻找……素心的转世踪迹。虽是大海捞针,但总待在城中亦非办法。前辈若有任何差遣,只需一道神念,属下顷刻便回。”
杨奕玄轻点了下头,算是应允。
云墨不再多言,深深一揖,转身便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庭院之外。
偌大的院子,又只剩下杨奕玄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