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城主府,书房。
司徒雄屏退左右,只留司徒铭在侧。
小主,
他脸上表现出一种更深沉的算计。
“铭儿,明日与妙法寺的谈判,关键不在那所谓的佛子。”司徒雄指尖敲打着桌面,“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即便真是天生佛子,能否成长起来还是未知之数。我们的目标,始终是金澜城的信仰之力。”
司徒铭点头,眼中闪烁着精光:“父亲英明。妙法寺占据信仰主导太久,这次借着佛子由头,正好让他们大出血。五成信仰之力,足以让我们的底蕴提升一个台阶。”
“嗯。”司徒雄满意地颔首,“只要信仰之力到手,那佛子归他们又如何?不过是放在明面上的幌子。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个药师丫头,处理得如何了?莫要因女色误了正事。”
提到苏晓,司徒铭脸上闪过一丝烦躁:“那女子性子烈得很,一直以死相逼,儿子暂时还没得手。”
司徒雄眉头一皱:“糊涂!不过一个稍有姿色的药师,也值得你如此耗费心神?直接以她师傅的性命相逼便是!若再不从,连她师傅一并杀了,干净利落。莫要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误了大事!”
司徒铭心神一凛,立刻道:“是,父亲!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了。”
翌日的谈判,在城主府内进行。
妙法寺的代表是住持玄悲大师与戒律院首座玄苦,城主府一方则是司徒雄及其麾下智囊。双方围绕宁觉的归属,展开了激烈的博弈。
种种手段层出不穷。而作为关键人物的宁觉,其自身的意愿,在两大势力眼中,渺小得忽略不计。
最终,在一番唇枪舌剑之后,妙法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承诺未来五年内,金澜城范围内的信仰之力,分出整整五成。
当协议达成,玄苦与司徒雄再次出现在宁觉面前时。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