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清澈而深邃,看着青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人的看法,于我并无损益。”
这份超乎寻常的淡然,让青漪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看着杨奕玄,对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
她意识到,自己的焦急和解释,在眼前之人看来,或许是全然不必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先生豁达,是青漪着相了。只是……如今流言甚嚣尘上,我若再时常来此,只怕会更落人口实,对先生更为不利。”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舍和坚定:“这段时间,我便不来打扰先生清静了。待这风波过去……再说。”
杨奕玄微微颔首,并未挽留。
他的反应依旧平淡,但青漪却能感觉到那平淡之下,是一种真正的置之度外。
她再次行了一礼,默默退出了小院。离开时,她的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只是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忧虑,显示着她内心的并不平静。
……
与此同时,雷鹰部落。
族长雷啸与其子雷烈正在大殿中畅饮,脸上洋溢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哈哈哈!爹,你这招真是绝了!”雷烈狠狠灌下一碗酒,兴奋地拍着桌子,“现在青蟒部落里都在传那小子给青漪下了蛊,我看那青岩老儿还怎么护着他!听说那小子现在就跟个瘟神似的,没人敢靠近!”
雷啸抚摸着下巴,眼中也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不错。谣言杀人,有时比刀剑更利。如今他们内部生隙,那玄就算有点本事,失了人心,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他语气略带一丝遗憾:“只可惜,青岩似乎还在硬撑,没有直接把他赶出部落。”
“那有什么关系?”雷烈不以为然,“他现在在青蟒部落就是个孤家寡人,等我们下次动手,看还有谁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