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奕玄摇了摇头:“不必劳烦他人,所需之物,我自有准备。只需请族长与诸位在外等候即可,治疗期间,不宜受到打扰。”
“这……”青岩族长脸上顿时露出犹豫之色。
让一个陌生男子与昏迷不醒的女儿独处一室,他实在放心不下。万一……
杨奕玄看出他的顾虑,淡然道:“族长放心。医者父母心,玄此行只为治病救人,绝无他念。况且,此地乃青蟒部落核心,玄纵有歹意,又能如何?若族长不放心,可令护卫守在门外。”
青岩族长看着杨奕玄平静的眼眸,再想到女儿日益微弱的生机,最终一咬牙,重重点头:“好!我便信先生一回!一切拜托了!”
说罢,他深深看了女儿一眼,转身退出了房间,并吩咐门外侍女与护卫严加看守,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青岩族长一出院落,院外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雷烈立刻冲了上来,急声问道:“伯父!情况如何?那野医怎么说?漪妹妹怎么样了?”当他看到只有青岩族长一人出来,而杨奕玄并未跟随时,脸色猛地一变,“伯父!您……您怎么让那小子一个人留在漪妹妹房里?这孤男寡女,成何体统!万一那小子对漪妹妹图谋不轨怎么办?快让他滚出来!”
他语气焦急,脸上写满了担忧,但眼神深处却是嫉恨之意。
青岩族长本就心烦意乱,见雷烈如此聒噪无礼,不由得眉头紧锁,冷声道:“雷烈贤侄,玄先生正在为小女诊治,需要安静!你在此大呼小叫,若是惊扰了治疗,谁来负责?”
“诊治?我看他就是找个借口接近漪妹妹!”雷烈不依不饶,声音更大,“伯父,您可千万别被他骗了!漪妹妹金枝玉叶,岂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医单独相处?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快让我进去看看!”
一旁的雷豹也帮腔道:“青岩族长,烈儿虽然心急,但所言也不无道理。青小姐安危为重,还是谨慎些好。”
青岩族长心中怒火升腾,强压着说道:“我自有分寸!玄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若因你等胡闹而耽误了治疗,休怪我不讲情面!此事无需再多言,都在此安心等待!”
雷烈见青岩态度坚决,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真的硬闯,只能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绝不相信那个野医真有本事治好连天巫都束手无策的怪病。
……
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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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杨奕玄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