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找个女同志过来帮忙，可往四周瞅了一圈，锅炉房这边本来就偏，这会儿工人们都下班了，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澡堂子那边也黑着灯，早没人了。

李源咬了咬牙，又拍了一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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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你是不是出事了？我进去了啊！”

里头还是没回应。

他伸手一推——

门开了。

那门根本就没从里头插着，一推就开。

李源心里头咯噔一下，顾不上多想，侧身闪进去，反手就把门带上了。

于海棠就躺在地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她浑身光溜溜的，皮肤白得刺眼，湿漉漉的头发散在地上，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

李源脚步顿了顿，没往那儿看。

但该看的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他几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去扶于海棠肩膀：

“海棠……”

话音没落，于海棠忽然动了。

她猛地翻过身来，两条光溜溜的胳膊蛇一样缠上李源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湿漉漉的身子贴上来。

李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往前一栽，单膝跪在地上，差点压在她身上。

“海棠！你——”

于海棠没让他说完。

她把脸埋在李源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源子哥……你总算进来了……”

李源僵在那儿，两只手悬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一低头，就能看到地上铺的陶瓷砖，有白的，有粉的，就是没有黑的，谁家铺陶瓷砖有黑的啊。

“你先放开。”

李源的声音忽然就变得有点干哑。

于海棠没放，反而搂得更紧了。

她抬起头，那张脸离李源只有一个拳头那么远，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睛红红的，水汪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