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早就学校放假不上课的三大爷阎埠贵都十分关心这些问题,扶了扶眼镜,凑近了几步,竖起了耳朵。
何雨水下意识地往李源身边靠了靠,脸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还有些被众人瞩目的羞涩。
秦淮茹则悄悄退后半步,既不跟李源特别亲近,也不疏远。
棒梗带着小当本就在等着妈妈回来,当即从人群缝隙里挤了进来,但他的眼光却一直盯着李源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的网兜。
那些用草纸包着的、圆鼓鼓的纸包,基本上就是点心了,这可馋坏他了。
李源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笑容,既没有过分张扬,也没有刻意低调。
他先把自行车支好,然后才面向热情的邻居们,作出了回应:
“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见是见着了,领袖他老人家身体很好,精神头特别足!”
“领袖的教导,主要是鼓励咱们工人阶级搞好生产,团结互助,把日子过好。”
邻居们发出阵阵惊叹和赞叹。
“了不得!了不得!咱们院儿出人物了!”
“李源这是给全院争光啊!”
“打小我就看着李源长大,早知道这小子不简单,果然被我料中了。”
阎埠贵则把目光放在了车把上网兜,,咂咂嘴:“这就是厂里给的奖励吧?真实在!厂里这回是真大方!”
于莉扶着肚子,就站在阎家门口,心里越发的苦涩。
这些荣耀本该是她和李源一起分享的。
她看着李源被众人簇拥着,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年货网兜,看着公公阎埠贵盯着网兜咂嘴算计的眼神。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件从娘家就穿着的旧棉袄,和因为怀孕而微微浮肿的手腕。
那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风更冷了,吹得她脸颊生疼,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母亲情绪的波动,轻轻踢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护住腹部,这个动作却让她心里点燃了一丝希望。
李源,不管怎么样,这个血脉终究是你的,你身上那份责任,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