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狗似乎听懂了,抬起乌溜溜的眼睛瞥了傻柱一眼,没叫,又把头靠回了娄晓娥脚边。
“哥!你说话注意点!”
何雨水嗔怪地瞪了傻柱一眼,“多可爱的小狗啊,什么小畜生不小畜生的!晓娥姐,你别介意,我哥他就这张破嘴!”
秦淮茹也笑着打圆场:“柱子就是心直口快,没坏心眼。晓娥,这狗真不错,看着就机灵。”
她说着,低头逗了逗怀里的槐花,“槐花,看,小狗,汪汪~”
小槐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小黑狗,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
“傻柱,你真是嘴欠,怪不得讨不着媳妇,上次怼走了媒婆刘大妈,这都过去一年了,还不吸取教训,你家还有媒人上门吗?”
娄晓娥没说话,那是她不想跟傻柱这个浑人计较,李源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主要还是觉得傻柱在内涵他),直接回敬了一句。
被李源揭了伤疤,傻柱自觉丢了面子,“嚯”地一下站直了身子,,瞪着眼睛看向李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揭短的恼怒和混不吝的挑衅:
“李源,你他妈说谁呢?!老子讨不讨得着媳妇,关你屁事!你嘴不欠,那你对象跑什么?呵,还他妈跑到你对门去了,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滋味挺好吧?”
傻柱这话一说出口,前院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闲聊声、欢笑声戛然而止。
孩子们不明所以,但也感受到大人间紧张的气氛,停下了玩耍,怯生生地看着。
郑文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她虽然不住在四合院里,但这么大的事情,早从婆婆二大妈口中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淮茹抱着槐花的手紧了紧,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目光复杂地看向李源,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对门方向。
三大爷家鸦雀无声,本来这件事没人再提了,大家心照不宣,也就过去了。
可经过傻柱旧事重提,谁都觉得尴尬,连上午有说有笑的气氛都消失不见了,于莉捂着脸,径直跑回了阎家,伏在床上嘤嘤哭泣。
何雨水也愣住了,看看哥哥,又看看李源,还有委屈得掉泪的于莉,脸上满是尴尬和着急,“哥!你胡说什么呢!快别说了!”
“我胡说了吗?我哪句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