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猝不及防,许大茂正张着嘴嚷嚷,被灌了个正着,辛辣的酒液猛地冲入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剩下那点醉话全被堵了回去。
“呃呃呃……你…你干嘛……”
许大茂胡乱挥舞着手,想推开酒瓶,但李源下手又快又准,根本不容他反抗。
小半瓶白酒下肚,原本就已是强弩之末的许大茂,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涣散,身体像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就往桌子底下出溜。
“哎哟!”
三大妈惊呼一声。
阎埠贵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李源会来这么一手。
李源眼疾手快,一把捞住许大茂,没让他真摔到地上去。
“三大爷,劳您搭把手,把许大茂扶里屋去睡吧。他这酒劲上来了,睡一觉就好了。”
李源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仿佛刚才那个强行灌酒的人不是他。
阎埠贵和三大妈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些发怵,这李源还是一如往常,下手可真够利索的。
但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上前帮忙,七手八脚地把已经烂醉如泥、嘴里还在无意识哼哼的许大茂架了起来,拖进了里屋。
娄晓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都忘了哭,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一切。
三大妈帮了一把,进了里屋后就赶紧出来了,外面可还有很多没吃完的肉菜,她已经惦记到现在了。
一出来,三大妈的眼睛就黏在了饭桌上那些还没怎么动的肉菜上,尤其是那盘油光光的红烧肉和吃了一半的鸡。
李源自己有空间,不缺肉食,吃也吃腻了。
娄晓娥不做饭,饿了就跑到外面下馆子,她从小也是山珍海味吃惯的,对于这些肉食并不是多么热衷。
她饭桌上跟许大茂坐在一条凳子上,可斜对面就是心上人,哪还有什么心思多吃几口饭?
许大茂在乡下那也是不缺嘴的,老乡要是不好好招待他,他就按照流程只放一场电影,多一个都不放。
这屋里的五个人,只有阎埠贵夫妻两个是肚子里最缺油水的,眼珠子都快掉进肉盘子里了。
哪怕他们一点儿也不客气,下筷子的次数比李源他们加起来还要多,可饭桌上还有很多没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