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娄晓娥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汹涌的感觉又如潮水般涌来。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是要我也去领养一个孩子吗?”
李源一边安抚住娄晓娥,一边在她耳边说出了真正的想法。
只听得娄晓娥瞪大了眼睛,但片刻后就被一种坚定所取代。
“那你这次可不要就这么轻易的想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娄晓娥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不怎么明亮的屋顶,一副魂不在焉的模样。
那个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门,融入四合院沉沉的夜色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以及……
娄晓娥身体里那可能已然种下的、关乎未来巨大风波的种子。
这一夜,某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后院聋老太太家里。
傻柱把聋老太扶到炕沿坐下,还有点不放心:“老太太,您真没事儿了?刚才摔那一下可不轻,要不我还是去请个大夫吧?”
聋老太摆摆手,脸上那副痛苦表情收了不少,声音也稳当了:“没事儿,老毛病,歇歇就好。柱子,今儿个多亏你了,回吧,我这儿有你一大爷呢。”
傻柱看她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就点点头:“成,那您好好歇着,有事儿言语。”
听见傻柱脚步声走远了,聋老太腰板一下就直溜了,刚才那副虚弱样儿一扫而光,自己伸手把炕桌边的搪瓷缸子够过来,喝了一大口水。
易中海在边上站着,脸拉得老长,看聋老太没事人似的,他这心里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扭头就冲着跟进屋、一直低着头抹眼泪的一大妈低吼:
“你刚才在会上是咋回事?!啊?!谁让你开口的?!还嫌不够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