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角落里一个没急着走的身影许大茂给露了出来。
“哟,许大茂,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热闹的场面,你居然能憋住没煽风点火、说几句风凉话?”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近了几步,“兄弟,瞧你说的,我许大茂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
“傻柱那孙子不在,没人跟我搭台唱戏,我一个人说起来也没劲儿啊。他趁着年底,接了好几个婚宴和小灶的活儿,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在院里。”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没有对手在,自己也不尽兴”的神色,小声谨慎的接着说:
“再说了,哥们我明天可就结婚了!这节骨眼上,万事求稳,可不能节外生枝。万一惹恼了您这尊大神,或者被那老虔婆、伪君子记恨上,在我婚礼上搞点事情,那我不得亏死?所以啊,就在外面看看热闹,挺好,挺好。”
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李源挑了挑眉,难怪这孙子今天这么安分,是怕影响了他的终身大事。
这家伙可比傻柱谨慎多了。
“那就预祝你明天新婚大喜,洞房花烛了。”
“谢了,兄弟!”
许大茂得了李源一句不咸不淡的祝福,又见彻底没了热闹,赶紧转身溜回了家。
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清冷的月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口又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傻柱拎着他那标志性的铝制饭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悠着进了院子。
他今天给人做婚宴小灶,忙活到现在,虽然累,但兜里揣着额外的工钱和这盒精心留出来的好菜,心情很是不错。
刚走到中院水池边,借着月光,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在那里,正是秦淮茹。
“秦姐,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傻柱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快走几步上前。
秦淮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愁容和一丝期盼,目光落在傻柱手里的饭盒上,
“柱子,回来了?今天…孩子们晚上没吃好,一直闹腾着呢。”
她没说具体要什么,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