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接过话头,手指几乎要戳到阎埠贵鼻子上:
“老阎!不是我说你!你身为院里的三大爷,还是人民教师,觉悟怎么能这么低?!无凭无据就污蔑邻居偷窃,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破坏邻里团结!是给我们整个四合院脸上抹黑!”
“更严重的是,你们家几个孩子,居然敢对长辈动手!还下这么重的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要传出去,咱们院今年的先进还评不评了?街道办会怎么看我们?我看你们阎家就是那个什么…害群的马!”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阎埠贵砸懵了。
他心里暗道一声“糟糕”,自己怎么就忘了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肯定是要偏向贾家的啊,自己请他主持公道,那不是羊入虎口?
“不是…不是这样的!”
阎埠贵反驳一声,只不过气势上就弱了一层,同时快速的在心里想着对策,“是秦淮茹想要拿走李源的剩菜,我看不过眼,就赶过来制止她。李源可是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刚谈了对象,秦淮茹一个寡妇,就这么过来不合适。”
他现在可不敢再说“偷”这个字了,只说是拿,免得被易中海抓住痛脚。
可惜着急忙慌之下,却露出了致命的要害。
秦淮茹很会把握时机,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阎埠贵,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露出一副被侮辱人格后的绝望表情:
“三…三大爷!您…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是,我秦淮茹是个寡妇,我男人是没了,可…可这难道是我的错吗?寡妇怎么了?寡妇就不是人了吗?寡妇就活该被人看不起,活该被您这么糟践名声吗?!”
“您口口声声说我进来拿东西,那我请问您,您进来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我是不是在洗盘子?您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我扣上这么一顶脏帽子,您让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做人?我还不如…还不如一头撞死干净!”
说着,她竟真的作势要往旁边的墙上撞去!
“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