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反问,对自己的问题避而不谈,倒是把矛头又指向了阎埠贵,试图扭转被动的局面。
阎埠贵被问得一怔,他当然不能直说自己也是冲着剩菜来的,那跟他刚才指责秦淮茹的嘴脸有什么区别?
他支吾了一下,狡辩道:“我…我跟李源住在对门,碰巧看到你一个中院的人,在我们前院、在李源不在家的时候摸进人家屋里,我作为院里的三大爷,过问一下,防止有人手脚不干净,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三大爷您这话我可担待不起!”
秦淮茹立刻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眼圈说红就红,“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直,从来不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您要是不信,等源子兄弟回来,您当面问他,看我是不是跟他说好了过来帮忙的!”
她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偷鸡的行为是没有的,至于偷人,那也不是偷鸡啊。
还有和李源当面对质,那她更加不会害怕了。
她就不相信李源会不念往“日”的情分,说没有让她来收拾屋子?怎么可能!
两人正你来我往、互相扣帽子、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贾张氏久等不到儿媳妇回来,又透过玻璃,依稀看到前院有个人影儿去了李源家,心里总归觉得不对劲,便赶过来看看。
贾张氏人还没到跟前,那尖利刺耳的骂声就先传了进来:
“好你个阎老西!你个婢女养的玩意!你管天管地,还管到我们娘俩头上来了?!我们淮茹好心好意帮李源收拾屋子,碍着你什么事了?你个老不死的,是不是看我们贾家没了顶梁柱,就变着法儿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一边骂,一边气势汹汹地掀开了门帘,冲进了李源家里。
双手叉腰,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阎埠贵脸上。
“我告诉你阎埠贵!别以为你识几个字就当自己是个官儿了!你就是个臭老九!我们贾家行得正走得直,不像某些人,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净算计别人家东西!”
“我看你就是眼红!眼红李源有本事,眼红我们能跟李源处得好!你存心捣乱,就是不让我们好过!”
贾张氏在骂人之道上已经是炉火纯青了,只管嗓门大,也不管骂出来的话有没有可能也是在说她自己。
这一通不分青红皂白的胡骂,直接把阎埠贵给骂懵了,气得他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你…你…”了半天,愣是插不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