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刚死了老公,就已经把“白莲花”的手段运用的炉火纯青了。
打着借钱的旗号,行的却是吸血的事实。
明明轧钢厂刚发了一笔抚恤金,到她嘴里就是家里困难,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还不算,刚刚四合院大会上,傻柱和许大茂可是双双随了十块钱的份子钱,加起来也有二十块钱。
这会儿已经有很多人家去了前院三大爷家上礼,就他们在院里说话的功夫,中院、后院的邻居们已经去了,包括一大妈和二大妈。
这些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块,秦淮茹怎么可能连爹娘的路费和随礼钱都拿不出来?
只有傻柱自己恍然不觉,只要她的秦姐一落泪,就跟喝了几泡马尿一样,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完全忽视了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这钱既然是给她爹娘的,为什么不直接让傻柱明天带过去?
反而多此一举,现在就攥到了自己手心里?
难不成明天天不亮傻柱就出发的时候,还特意跑到没有起床的贾家门口,把还在睡觉的秦淮茹喊出来给钱?
李源心里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以他对秦淮茹和贾张氏的了解,这钱一旦进了她们的口袋,就别想再掏出来。
傻柱也不会、更不敢大清早的就去贾家门口喊人。
人家刚死了老公,头七还没过呢,你趁着大家都还在睡觉的功夫,跑到人家家里喊一个小寡妇出来,那真是唾沫星子淹死人。
以傻柱那在秦淮茹面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德行,他也拉不下这个脸去要。
最后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是傻柱自己咬咬牙,再从兜里掏一份钱出来!
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得是真溜!
轻轻松松,既拿到了钱,又把傻柱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他出了双份的血!
这算计,这手段,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