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四合院里稳坐“一大爷”的位置这么多年,靠的绝不仅仅是年纪长或者八级工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深谙“平衡”之道,极其擅长“端水”。
在处理纠纷时,只要不是涉及到贾家的事情,他总是不偏不倚,公平公正的处理每一件事,也因此获得了院里邻居们的信赖。
即便是牵扯到了贾家,他也能从对方家寻到过错,然后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打着“顾全大局”、“邻里团结”的旗号,让当事人只能认倒霉。
因此,城府最深的他是绝不会轻易被当枪使,去明目张胆地偏袒明显不占理的一方,因为那样会损害他“公正”的形象,动摇他统治的根基。
就像这次,阎埠贵想借他的手去打压李源。
易中海一听缘由,立刻就明白阎家根本不占理。
女方连门都没登,面都没见,全是你阎家自己一厢情愿的算计,这拿到台面上说,只会让全院人看笑话,显得他易中海是非不分。
所以,他轻飘飘几句话就问得阎解成哑口无言,既点明了问题的关键,你们没相看过,又守住了自己“讲道理”的立场。
最后那句“可以自己召集,但我不会偏帮”,更是高明——
既不得罪阎家,也给了个空头许诺,你们可以自己闹,是好是坏全看你们自己。
阎解成回到家,把易中海的话原原本本一说,阎埠贵听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本以为能轻易煽动易中海,没想到这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本质,还把他堵得死死的!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
阎埠贵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脸色更加阴沉。
巨大的挫败感和不甘心,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没有一大爷的支持,他这全院大会就算开了,也成了笑话。
阎解成还是头一次见父亲这副模样,心里也发怵,怯生生地劝道:
“爸…要…要不算了吧?一大爷都那么说了,咱们再闹,也不占理啊…”
阎埠贵猛地抬起头,不甘的心思越来越强烈:“算了?咱们家丢了面子,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三大妈也在一旁搭腔:“对,当家的,不能就这么算了!对门的小绝户就一个人,咱们还怕了他?你放心好了,院里的人敢帮那个小绝户,我就堵他家门骂他!!”
这出泼妇骂街的架势可不单单只有贾张氏才会使,别说是六十年代,就是往后几十年,农村乡下、胡同院里的老娘们急了,这一招也是屡试不爽的利器。
唾沫星子淹死人,有时候比真刀真枪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