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要紧。”荧的回答简单而坚定。
“谢谢仙使!谢谢仙使!”李丁大喜过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在前面引路。
荧和派蒙跟了上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琥牢山顶,再次恢复了那份亘古的静谧。
时雨找了块干净的琥珀坐下,从背包里拿出相机,开始摆弄起来,伊布则好奇地用小爪子扒拉着相机镜头。
一人一宠,与这仙家圣境显得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
“嗡——”
洞府前那巨大的金色符箓,无声地亮起。
一股比削月筑阳真君更加锐利、更加严肃的气息,如出鞘的利剑般笼罩了整个山顶。
时雨手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只见那幽深的洞府中,一道优雅而孤高的身影缓步而出。
那是一只巨大的仙鹤。
它羽翼洁白如雪,喙与爪如墨玉雕琢,头顶一抹朱红,宛如点睛之笔。它的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种勘破山河造化的冷峻与严肃,仿佛世间万物在它眼中,都只剩下最本质的线条与结构。
理水叠山真君。
仙鹤的目光没有在李丁磕头的地方停留分毫,仿佛那滩血迹不过是山间一块无意义的污渍。
它径直走到了时雨的面前,那双锐利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悠闲得过分的“凡人”。
时雨放下相机,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依旧是那个随意的晚辈礼。
“理水师叔,别来无恙。”
“布咿!”伊布有样学样,也跟着叫了一声。
理水叠山真君的目光在伊布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分析这只小兽的构成,但很快又移回时雨身上。
一个清冷、严肃,如同山间清泉敲击岩石般的声音,在时雨心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