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信大吼一声,“来人,去把昨晚看守库房玩忽职守的人,统统拉出去砍了。”
当他再次踏入仓库,心中发寒,又一次偷光了,只剩一地灰了。
他再次叫来两个儿子和一些心腹,当把这件事情一公布,众人都傻眼了。
“还能这么干吗?不知道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这次父子三人都沉默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们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晨练的士兵,慢慢排起长队,要吃早饭,好在伙头兵厨房里有一袋米存货,勉强熬了一大锅稀饭。
每个士兵骂骂咧咧,端了一碗清水稀饭,糊弄了一下胃。
罗信郁闷的憋出内伤,立马吩咐两个儿子和一群心腹,进城征粮。
这次把征来的粮食放进元帅府内堂,由他亲自看管,他不信,这批粮食还能被偷了。
这两天,将士们有上顿没下顿,怨气很大,当兵无非是要吃饱饭,这基本保障满足不了,谁还跟你干。
白天一天,罗信派出所有人征集粮草,没心思打仗。
中午时分,刘强大营又一次大聚餐,将士的兴致都很高,天天啥也不干,就大吃特吃,谁又能拒绝呢?
小蛇精这两天赚得盆满钵满,还时不时有人恭维它,春风得意蛇生赢家。
入夜后,它主动找到刘强,“龙帝哥哥,今晚再进城偷粮食去?”
“小蛇精,俗话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而且这次征调粮食不会太多,这就是他们的命根子,敌帅必派高手24小时严加看管。”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我前去看看,有机会就偷一下,没机会我立马抽身回来。”
“一切小心,万不可意气用事。”
“你等好吧,没人能抓住我。”
凌晨三点钟,看守粮食的将士,早已睡眼朦胧,但没有人敢闭眼,两天时间砍了四五十人,现在人人自危。
一条小青蛇无声游走于元帅府里,老仓库空了,只有一种可能,新征粮草放入元帅府,这点瞒不了它。
果然查探一番,新征粮草放在元帅府中心大堂,里三层外三层重兵把守,时不时流动哨来回穿梭。
这可难办了,空手而回,不是它风格,那就声东击西,去城中商铺放大火,搞他个鸡犬不宁,不信这边不乱。
小蛇精化作绿光,一闪而逝,不一会城中商铺燃起了大火,人们从睡梦中惊醒,赶忙起来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