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首先联系了贾多多。这位“包打听”果然神通广大,听闻李不凡对“昆仑上古禁地传说”感兴趣(李不凡并未直接提镇岳仙山),立刻来了精神,约在一处僻静茶楼见面。
“李兄,上次秘市受惊了?小爷我可听说那晚西区地下闹出不小动静,连巡司的青阳真人都出动了。”贾多多摇着蒲扇,小眼睛滴溜溜转,“不过李兄吉人天相,看样子没啥损失,还跟巡司搭上了线?了不得!”
李不凡不置可否,递过一个装有百块上品灵石的储物袋:“贾兄消息灵通,在下佩服。实不相瞒,我对昆仑几处上古传闻之地颇感兴趣,想了解些外围掌故、轶闻,尤其是……涉及龙族或特殊封印的所在。这些灵石,算作咨询之资。”
贾多多接过袋子,神识一扫,脸上笑容更盛:“李兄客气!谈钱伤感情!不过小爷我就好打听这些奇闻异事。昆仑上古禁地不少,要说最神秘的,镇岳仙山的锁龙潭算一个,瑶池的化龙池算一个,碧游宫的万龙冢外围也算……不过后两者好歹还有些零散记载或外围开放区域,锁龙潭那是真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他压低声音:“据小爷我多方打听,锁龙潭的守卫分三重。最外围是常规的玉虚宫巡山弟子和禁制阵法;往里是‘镇岳卫’,清一色金丹后期以上的体修或剑修,精擅合击阵法,常年驻守山腹要道;最核心的潭区,据说有上古遗留的自动禁制和……某种‘活’的守卫,可能是被封禁的龙怨残魂所化怪物,也可能是玉虚宫驯服的上古异兽。反正擅闯者,近百年没听说有活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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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贾多多凑得更近,“每隔一甲子,玉虚宫会由一位宫主亲自带队,开启部分禁制,进入潭区‘加固封印’或‘清理孽气’,具体做啥,外人无从得知。下一次开启,按推算,就在三年之后。平时?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李不凡心中记下这些信息,又问:“可曾听闻,有无其他路径,比如天然裂隙、废弃矿道、或者古代遗留的隐秘小径,能绕过部分守卫,接近潭区?”
贾多多小眼睛眯起,看了李不凡一眼,嘿嘿笑道:“李兄,你这问题……可有点危险啊。小爷我奉劝一句,那地方,真不是能惦记的。不过嘛……”他搓了搓手指,“关于镇岳仙山的地质结构和古代开采记录,万仙城‘博物阁’的公开典籍里或许有零星记载。至于有没有‘捷径’……嘿嘿,听说上古时期,倒是有过几条开采‘镇山玉髓’的矿道,后来因为触及禁忌或资源枯竭被封了,位置嘛,早已淹没在历史尘埃里咯。”
虽然没有直接答案,但“博物阁”和“古代矿道”给了李不凡新的方向。他不动声色,又闲聊几句,便告辞离开。
另一边,白小莹凭借月华之力对能量流动的敏感,在远离镇岳仙山数里外的一处云海孤峰上,进行了数日的远观记录。她发现,仙山外围的灵力流动确实有着严密的规律,巡山弟子的路线、禁制节点的明暗变化,都遵循着某种复杂的周期。她还隐约感知到,山体深处偶尔会逸散出极其微弱、却令人心悸的怨念与龙威混杂的波动,与碎片中的气息有相似之处,但更加狂暴混乱。
胡天霸则在市井中听到一些零碎传言:有散修声称在镇岳仙山外围的“裂风谷”(地图起点标注附近)见过鬼祟人影出没;有茶楼闲谈提到,近期玉虚宫采购了一批特殊的“镇魂玉”和“净邪雷木”,用途不明;还有小道消息说,永生教在昆仑外围的活动似乎更加频繁,可能与万仙大会有关。
与此同时,万仙大会的筹备也进入最后阶段。群仙苑的住客越来越多,各地修士络绎不绝。李不凡收到了大会的正式日程玉简,除了开幕式、论道法会、交易盛会、秘境探索资格选拔等常规环节,还特别注明,大会第三日,玉虚宫将在“镇岳仙山”外围的“迎宾台”,举办一场“观礼”活动,邀请部分贵宾远观仙山盛景,并听宫主讲述昆仑历史与镇守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