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之脱力般瘫软在地,气息萎靡,显然损耗极大。
老鬼和石猛也拄着兵器,大口喘息,心有余悸。
秦昭以剑拄地,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却无喜色,只有更深的冰寒。
好狠毒的连环计!鬼爪邪物只是开胃菜,这最后的绝阵,才是真正的杀招!若非张牧之恰好得了那邪教符箓传承,今日他们必死无疑!
这幕后之人…对寂灭之力和上古邪阵的了解,远超想象!
“快!收集所有魂牌和结晶碎片!立刻离开这里!”秦昭压下思绪,沉声下令。阵法已破,动静太大,必然已惊动外界!
老鬼和石猛强打精神,迅速将黑铁箱子里的怨念结晶和那些残破的魂牌收起。
四人不敢停留,互相搀扶着,以最快速度冲出林府废墟。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数道隐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废墟外围,看着那崩溃的阵法残迹,面色惊疑不定。
“竟然…被破了?”
“速去禀报佥事大人!”
身影悄然消失。
马车疾驰,返回官邸。
车厢内,气氛凝重。
“妈的…差点阴沟里翻船…”老鬼后怕不已,看着虚弱不堪的张牧之,“书生,这次多亏你了!”
张牧之虚弱地摇摇头:“若无秦兄抵挡主力,我也无暇破阵…”
秦昭取出丹药分给众人疗伤,目光落在那些魂牌和结晶上,寒声道:“这魂牌是制式法器,绝非寻常邪修所能炼制。其上残留的能量印记…与刘佥事、孙执事高度吻合…这鬼宅,根本就是州府玄天司内部某些人…经营的一处秘密据点!”
老鬼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想干嘛?养这么多怨灵?提炼魂晶?”
“所图必然极大!”张牧之缓过一口气,凝重道,“结合那邪教仪式…恐怕…与‘归墟’有关!”
秦昭握紧一枚魂牌,感受着其中冰冷的怨毒与熟悉的寂灭波动。
鬼宅案,破了。但捅开的,却是一个…更深、更黑暗的马蜂窝!
刘佥事…孙执事…乃至其背后的派系…绝不会善罢甘休!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要开始!
“回去后,立刻闭关疗伤。”秦昭沉声道,“然后…该去‘拜会’一下我们那位…‘热心肠’的刘佥事了!”
这一次,他手中…握有了足以掀翻桌子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