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裂缝内,篝火将五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壁上,摇曳不定,如同他们此刻纷乱而迫切的心绪。
胡七爷手腕上那暗红纹路的每一次微弱闪烁,都像针一样扎在黄三爷的心头,也提醒着众人时间的紧迫。
“不能再拖下去了。”
黄三爷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默,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一旁眼神空洞的胡七爷,
“这‘枷锁’歹毒无比,不仅控制心神,似乎还在缓慢侵蚀他的仙家本源。
拖得越久,就算日后能解开,恐怕他这身修为也废了,甚至可能伤及根本,魂飞魄散。”
陈渡点了点头,他也能隐约感觉到胡七爷身上那股生机正在被暗红纹路一丝丝抽离、污染。
“三爷,您是此道行家,依您看,究竟该如何破解这‘枷锁’?
之前在井下,柳七的蛊虫能吞噬污染能量,但对这纹路似乎效果不大。”
柳七闻言,轻声补充:
“‘噬能蛊’只能对付无主的游离能量。
这‘枷锁’已与他神魂、血脉深度结合,如同跗骨之蛆,强行吞噬,恐会伤及他本身。”
黄三爷深吸一口气,粗犷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寻常的净化手段,无论是俺们的仙家之力,还是道家的符箓佛法,都难以根除。
这玩意儿是协会搞出来的邪门东西,混合了俺们看不懂的科技和某种极其污秽的异种能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和决断:
“想要救他,只有一个办法——举行大型的‘清醮’仪式!”
“清醮?”
张九斤好奇地插嘴,“是那种做法事,祈福消灾的吗?”
“没那么简单。”
黄三爷摇头,
“俺们出马仙的清醮,是沟通天地、借助山川灵脉和历代仙祖之力,进行的大规模净化与祈福仪式。
其核心,是以至纯至净的天地之力,洗涤污秽,安抚神魂,重塑灵台。
理论上,只要仪式力量足够强,范围足够精准,应该能强行冲刷掉他神魂和血脉中的‘枷锁’烙印,并修复受损的本源。”
陈渡眼中一亮,这听起来确实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方法。
“举行这种仪式,需要什么条件?”
黄三爷伸出粗壮的手指,一一数来,脸色也随着每一项条件的提出而更加沉重:
“第一,一个绝对安全、且灵气相对充沛的‘法坛’。
仪式过程中不能受到任何干扰,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还可能引发能量反噬,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