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邪乎，协会的手才可能没那么长。”陈渡冷静地分析。

“留在胤城，我们就像罐子里的蛐蛐，随时可能被捏死。去东北，虽有风险，但至少有了周旋的余地。而且，‘不化之爪’我们必须拿到。”

他最后一句语气加重，点明了核心目标。

张九斤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但看了看陈渡坚定的眼神，又想了想协会那些幽灵般的监视者，最终泄气般地垮下肩膀：

“唉……你说得对，留在这是等死……妈的，那就去闯一闯龙潭虎穴吧！”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一直沉默的柳七。

柳七缓缓抬起头，目光在陈渡和张九斤脸上扫过。

她似乎轻轻吸了口气，肩胛的伤口让她这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艰难。

“东北苦寒之地，精怪手段诡异莫测，与中原大不相同。”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并没有直接反对。

“需做万全准备，尤其是应对‘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及相关邪祟的法器药物，不可或缺。我的蛊术在那边……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她的话语间接认可了这个决定，但强调了困难和准备的重要性，同时也微妙地点出了自身可能受到的限制。

“那就这么定了。”陈渡一锤定音，“目标，东北长白山区域，解决出马仙之乱，夺取‘不化之爪’。”

方向既定，压抑的气氛稍稍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针对明确目标的紧张筹备感。

“老张，”陈渡看向张九斤。

“你负责搞定交通工具和路线，尽量隐蔽，避开协会可能的眼线。同时，采购所有你能想到的御寒物资，最高级别的。还有，动用你所有关系，不惜代价，搞到对付东北精怪和出马仙的专用物品——雄黄粉要年份足的、烈性的；找老猎人买特制的驱兽香料；黑驴蹄子、墨斗线、鸡喉骨有多少要多少；如果能弄到萨满用过的东西或者真正的‘辟邪猎枪’，更好！”

张九斤听得头皮发麻，掰着手指头计算：“这……这得花多少钱啊！还要避开协会……难度太大了！”

“积分该用就用，安全第一。”陈渡语气不容置疑，“柳姑娘。”

柳七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