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只是一个仗着系统外挂，在新手村作威作福的“BUG级玩家”。

那么现在，他已经获得了GM的初级权限，真正地，从一颗“棋子”，蜕变成为了一个有资格，去影响整个棋局走向的“玩家”！

“盟主！盟主！”

就在这时，一声谄媚又亢奋的大喊，从殿外传来，打断了陈凡的思绪。

只见猪八戒那肥硕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满面红光，兴奋得两只大耳朵都在颤抖，身后还用法力拖拽着一个麻木、痴傻的身影。

正是唐三藏。

此刻的唐三藏，哪里还有半分圣僧模样。

他身上的锦斓袈裟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与血污。

他双目无神，面容呆滞，嘴里依旧在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

“悟空……为师错了……”

猪八戒“噗通”一声跪倒在陈凡的宝座前，献宝似的将唐三藏往前一推。

“盟主！幸不辱命！俺老猪把这害您被逐出师门的罪魁祸首，给您抓回来了！”

他昂着头，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继续邀功道：“路上还碰到了灵山派来的五方揭谛，想跟俺老猪抢人，被俺一耙子全都打跑了！俺已经替您告诉如来那老儿，这唐三藏，现在是咱们万妖圣地的人了！”

大殿之内，牛魔王、蛟魔王等一众妖王，看着那如同死狗一般的唐三藏，又看看一脸谄媚的猪八戒，神情都有些复杂。

他们对唐僧自然是恨之入骨，但猪八戒这般毫无底线的背叛与献媚，也让他们这些自诩豪杰的大妖，心中感到一丝不齿。

然而，陈凡对此却似乎很满意。

他需要的就是猪八戒这种没有底线的“榜样”，来告诉所有人，顺从他，能得到什么；背叛他，又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目光，在猪八戒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落在了那个疯魔的和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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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

不，太便宜他了。

对于唐三藏这种自诩圣贤，将普度众生、西天取经视为毕生信仰的人来说，肉体的死亡，根本算不上惩罚。

真正的惩罚，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信仰，是如何崩塌成一地碎片，再也拼不起来的。

是让他亲眼看着，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妖魔”，建立起远超他心中“西天佛国”的煌煌盛世。

诛心，才是最顶级的折磨。

“做得不错。”

陈凡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喜怒。

猪八戒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肥脸上的肉都笑开了花。

“传我命令。”陈凡的声音继续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所有妖王都竖起了耳朵。

“将此人……安排在后山，那片紫竹林的茅屋里。”

“每日的工作，就是清扫花果山所有的落叶。”

“给他一口饭吃，饿不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