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看着她，又看了看阵盘中的三人，缓缓点头：“可以。”

“不行！”林岚猛地喊出声，“我拒绝接受一个被逐弟子安排的检测！这不公平！”

“公平？”金小小冷笑，“我被当成废物赶出宗门的时候，你跟我说公平？”

她不再多言，直接将赤霄铁往前一送。

金属碎片穿过光幕，悬停在林岚丹田前方三寸处。

一瞬间，林岚的脸色变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体内灵力开始剧烈波动。原本平稳的木系灵流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疯狂向外溢出。她双手抱住腹部，膝盖微微弯曲，额角冷汗成串滑落。

系统提示跳动：

【检测到伪灵根共振异常】

【结构裂痕扩大至37%】

【建议终止测试，否则可能引发永久性损伤】

金小小没有收回赤霄铁。

她盯着林岚扭曲的面容，一字一顿：“现在，你还敢说自己是真天才吗？”

林岚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恨意：“你……你根本不懂……没有天赋的人，根本不配站在这里说话！”

“我不配？”金小小笑了，“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痛得站都站不稳，又是靠什么站上来的？”

林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的灵力越来越乱，连维持站立都有些困难。

金无尘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小小……把东西收回去。”

“为什么？”她看着他，“你要我放过她？就像十年前你选择相信她，而不是我？”

“我不是……”金无尘闭了闭眼，“我只是不想看到更多人受伤。”

“我已经受伤十年了。”金小小声音很轻，“而你一直没看见。”

阵盘光芒剧烈闪烁。

金无尘的手指几乎掐进掌心。他的身体微微晃动，像是承受着某种看不见的压力。

林岚靠着光幕滑坐在地，喘息粗重。她抬起眼，看向金无尘，声音虚弱却带着最后一丝执念：“金长老……您答应过要护我的……您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

金无尘睁眼。

他的目光在女儿和养女之间来回移动。

最终，他抬起手，按在阵盘中央。

光芒骤然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