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剧烈颤抖。

但没人催她。

整个广场的人都在看林岚。

林岚没动，也没反驳。她只是死死盯着赵灵儿，像是要把她盯穿。

“你竟敢背叛我？”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刺。

赵灵儿猛地抬头，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背叛你……是我终于没再背叛自己。”

林岚冷笑，嘴角抽了一下：“好啊，赵灵儿，你倒是学会大义凛然了。你怕被牵连，就把我推出去？你以为交出一本破日记就能洗清你自己？你早就在她面前告密了是不是？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我没有！”赵灵儿喊了出来，声音撕裂，“我今天才决定站出来！我昨晚整夜没睡，翻来覆去想你说的话、做的事……我不能再骗自己了！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害人的人！”

林岚猛地向前一步：“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衣角会在毒蛟肚子里？你解释！”

“我不用解释。”金小小接过话，“系统已经比对过了，纤维、纹路、毒素残留，三项全中。你要否认，除非你能证明这块布不是你的，或者你能证明你那天根本没去过雾隐森林。”

林岚僵住。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金小小继续说：“你利用我父亲对你的信任，一步步把我逼到荒秽渊。你让人在测心石上涂药，让我变成废物。你派杀手追杀我，却让别人以为我只是运气不好。你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博取同情，打压异己。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想装？”

“装的是你！”林岚突然吼出声，“你才是那个一心报复的人！你被逐出宗门，恨我抢走你的位置，所以编出这些谎言！赵灵儿是你收买的！这些数据是你伪造的！你根本就是个疯子！”

她的声音尖利，几乎破音。

金小小看着她，眼神没变。

系统光屏再次更新：

【目标语言逻辑出现矛盾】

【情绪失控指数达临界值】

【建议提出关键反问，击溃心理防线】

小主，

金小小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你说我伪造证据。那你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毒蛟胃里有你的衣角？我怎么知道它吃了含蚀心丹的肉？我怎么知道商队登记簿上的签字时间？这些事，只有你和万毒谷的人知道。除非……你就是他们的人。”

林岚猛地摇头：“胡说！我没有！我父亲是为宗门战死的！我是清白的！”

“你父亲不是殉道者。”金小小说，“他是万毒谷派来的棋子。任务失败就被抛弃。你继承了他的使命，继续渗透天一门。你所谓的天才，不过是靠着伪灵根秘术撑起来的假象。你根本就没有木系剑心。”

林岚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嘴唇发白，手指紧紧掐住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