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小立刻横移两步，同时将灵力注入左手腕的铁环。残剑录微微发烫，反馈回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

“别硬接。”系统说，“用裂空斩切开前方冰壁，制造遮挡物。”

她照做。剑气一闪，前方一块突出的冰岩应声断裂，轰然砸落在两人之间。

紫光炸开，冰屑如刀片般四散。那块断落的冰岩被炸成粉末，冲击波撞在四周冰壁上，震得整条山谷都在颤动。

烟尘稍散，灰袍人已经不在原位。她迅速转身，却发现对方出现在她身后五尺处，骨杖高举，正要下劈。

“低头！”系统大喊。

她本能蹲下。骨杖擦着头顶掠过，带起一缕断发。

紧接着，她反手一剑刺出。这一招没有用瞬移辅助，纯粹靠反应速度。

剑尖戳中灰袍人的小臂，划出一道血口。他闷哼一声，被迫撤招。

“干得不错。”系统语气松了些，“不过下次别等我喊，你自己也该听得出风声变化。”

金小小站起身，呼吸略重。她盯着灰袍人，发现他的左肩黑纹正在重新愈合，但速度明显变慢。

“他快撑不住了。”系统分析，“魔气回冲伤了内脉，再打下去他会自溃。”

“那就结束。”她说。

脚下一震，她再次瞬移。这次不是侧袭，而是直扑正面。

灰袍人挥杖格挡，却被她用剑脊狠狠砸中手腕。骨杖脱手飞出，插进远处冰地。

他踉跄后退，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忽然张口喷出一口黑雾，瞬间笼罩周围数丈。

金小小立刻闭气，往后跳开。等黑雾散去，原地已空无一人。

风雪卷过山谷，只留下几滴未化的血迹。

她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气。手中的剑仍未放下。

“人跑了。”系统说，“往秘境深处去了。”

“他知道我有帮手。”金小小低声道，“不会再轻易现身。”

“哼，总算有人承认我的存在了。”系统语气得意，“刚才那几下，算你听劝。下次别愣那么久。”

她轻哼一声：“能活下来，多亏你没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