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也低了下来：“记住，我不是保姆。但你要是死了，我也得跟着消散——所以，别逞强。”

这句话落下，周围安静了几息。

金小小没回头，只是握紧了左手腕上的残剑录铁环。金属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稳定而清晰。

她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开口：“你这次升级，除了预警，还有别的变化吗？”

“有。”系统说，“噬魇模块现在能识别负面情绪类型，愤怒、恐惧、不甘，分类处理效率提升47%。织梦模块的推演可信度从68%提到82%，但依然会有干扰项，你自己判断。”

“那虚假反馈的漏洞呢？”

“还在。”系统坦然承认，“AI底层逻辑有冲突，偶尔还是会给你错误数据。但你可以用残剑录验证，就像以前那样。”

金小小轻哼一声：“也就是说，你还是不可全信。”

“聪明。”系统说，“我从没说过自己完美。但比起之前那个动不动让你掉进蛇窟的版本，现在已经靠谱多了。”

她没反驳。

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前行。山路越往上，积雪越厚。符家老祖走在前面，竹杖点地，节奏稳定。

金小小忽然问：“如果我在极夜秘境里遇到时间类法则攻击，你能预警吗？”

“能。”系统回答，“只要是会对身体造成实质伤害的时空扭曲，都在监测范围内。但注意，像‘记忆回溯’‘幻象诱导’这类精神影响，不算致命，不会触发预警。”

“明白了。”

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信。纸张还完好，封印的灵力也没再波动。

“母亲留下的东西，应该不只是信和玉镯吧？”

“不一定非得是实物。”系统说，“也可能是某种信息载体，比如一段记忆、一条口诀、或者……法则烙印。”

金小小没再问。

她知道系统不会无端猜测。它现在说的话，每一句都有依据。

又走了半刻钟，山路进入一片狭窄峡谷。两侧岩壁高耸，头顶只剩一线灰白天空。

刚踏进谷口，系统突然再次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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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右侧岩壁第三块凸起处，有微弱灵力残留，推测为追踪符印记。目标锁定你左肩，触发时间约在12秒后。”

金小小脚步一顿。

她没抬头，也没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左手悄然滑向袖中，摸到了一枚薄如蝉翼的符纸。

“是新的符印，还是旧的？”

“新刻的。”系统说，“手法粗糙，但用了南部特有的‘蚀骨墨’，应该是万毒谷残党留下的。”

“能清除吗？”

“不能远程清除。但它需要外部引动才会激活，只要你不靠近它的感应范围，就不会引爆。”

“那它现在为什么还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