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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赢了，赢得干净利落。

楚墨离站在裁判席上，一直没说话。他盯着金小小刚才瞬移的位置，眉头紧锁。那种空间波动，不是普通身法能解释的。他记下了，却没有打断。

比试结束的锣声响起。

金小小转身下台，脚步平稳。没人敢拦她，也没人敢靠近。她走过人群，像一把收进鞘的剑，锋芒藏住，却更让人忌惮。

系统在识海里哼了一声：【她脸都绿了还在撑，这波你赢了。】

金小小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林岚不会就此罢休，秦逸风也不会真正倒向她。但她已经撕开了第一道口子。

只要裂痕存在，就能越撕越大。

她走到练武场边缘，停下脚步。远处传来弟子们的议论声，有人说她运气好，有人说她用了邪术，也有人说——她或许真的回来了。

金小小抬起手，看了看残剑录。铁环表面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是刚才格挡时留下的。

她用拇指轻轻擦过那道痕。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

秦逸风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握着剑，脸色复杂。

“你早就知道？”他问。

金小小没回答。

她只看着他，眼神平静。

秦逸风咬了咬牙：“林岚说你疯了，说你为了报复不惜毁掉宗门规矩。可你现在做的事……比她更狠。”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金小小说，“你要是还觉得自己是正义的，那就继续帮她遮掩。但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留手。”

她说完，转身就走。

秦逸风站在原地，握剑的手慢慢松开。

阳光洒在擂台上，尘埃未落。

金小小穿过练武场，走向外门方向。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把指向未来的剑。

她的手指再次抚过剑柄，确认那道划痕还在。

剑未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