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阳走过来,见她仍坐着,轻声道:“我让他们在隔壁备了房间,你需要休息。”
“我还不能睡。”她说,“有些事必须现在理清。”
“至少把药涂上。”他把药膏推近,“你右臂的毒素还没排净。”
她低头看了看手臂,衣袖下的皮肤仍泛着青灰。她拧开瓶盖,用指尖蘸了些膏体,慢慢涂抹。药膏触肤清凉,疼痛稍稍缓解。
“你为什么一直帮我?”她忽然问。
符阳一怔。
“符家本可置身事外。你父亲当年与林家有旧,你却选择站在对立面。这不是寻常决断。”
符阳沉默了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放在桌上。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阳”字,边缘磨损严重。
“这是我娘留下的。”他说,“她死于十年前的一场‘意外’。那天,她刚查到一批流入市集的毒晶,源头指向符家某个秘密矿道。第二天,她就在后山坠崖了。”
金小小盯着那枚铜牌。
“我花了八年,才找到证据——那不是意外。是有人怕她查下去。”
“所以你早就知道符家有问题?”
“我知道,但动不得。”他苦笑,“直到你出现。你敢掀桌子,敢追到底。我只需要一个机会,跟在你后面走。”
她看着他,许久,点了点头。
殿内只剩他们两人。其他人都已退下。
她将测心石收回怀中,手指再次抚过残剑录铁环。金属表面有些许凹陷,是之前战斗中撞击所致。
“明天我要进密室。”她说,“查所有与测心石相关的记录。”
“我会让人清空通道。”
“别让任何人靠近。”她盯着窗外的夜色,“包括你。”
符阳点头:“明白。你需要绝对安静。”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呼吸变缓。
系统光屏最后一次闪现。
【任务进度:0.3%】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