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神秘的白袍修士

夜露压得草叶塌了半边,金小小仍钉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

系统界面恢复如常,可那一瞬的乱码像根刺,扎进了她的神经。

她没动,也没回头,只是把贴身内袋里的玉佩又往里塞了塞,确保它紧贴心口。

那不是系统故障。

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试图看她。

她缓缓蹲下,指尖抠进泥土,将昨夜残留的血渣捻成粉末,撒在树根裂缝周围。

血粉遇湿即化,泛起一层极淡的紫雾,像被无形的火燎过,瞬间消失。

系统无声,但她的丹火在识海里跳了一下,像是回应某种频率。

她闭眼,把玉佩贴上眉心。

凉。

不是玉的冷,是死物的寒,顺着额骨往脑里钻。

她没退,反而催动丹火,一缕极细的火丝顺着经脉爬升,在眉心凝成一点灼热,与玉佩的寒意对峙。

她开始模拟那低语的节奏——不是听,是“唱”。

用丹火震荡出相似的频率,像往深井里扔石子,等回音。

树干没动。

红光依旧微弱,像快熄的炭。

她加重了力度,丹火猛地一颤,识海嗡鸣,耳膜发胀。

就在她以为要失败时,树皮突然渗出一点黏液,暗红,带着铁锈味,顺着裂缝滑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她没擦。

反而把玉佩按得更紧。

“想听?我给你听。”

她低语,声音压得极沉,却不是对着树,而是对着玉佩断口那点嵌着的树皮渣。

上次咬破玉佩时,故意让断口嵌进了树皮渣,她知道,那不是残留,是“咬”下去时留下的证据。

这棵树,曾经反抗过。

三息之后,树心震了。

不是整棵,是某一截老根,猛地一抽,像心脏骤停后的痉挛。

红光闪了一下,频率和村民跳舞的步点完全一致。

紧接着,空气扭曲了。

一个影子,从树干里“浮”了出来。

白袍。

宽袖垂地,衣摆无风自动,像是刚从某种庄重仪式里走出来。

可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像被雾遮住。

它站在树前,不言不动,却让整片林子的温度骤降。

金小小屏住呼吸,指尖掐进掌心。

来了。

这就是王伯账本里写的“白袍修士”。

可这哪是什么修士?

分明是团被规则缝合起来的残念,靠村民的恐惧活着,像寄生虫靠宿主的血。

她没动,也没收玉佩。

反而把丹火压得更低,让那股“恐惧共鸣”继续往外渗——她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依赖“怕”。

白袍修士开始动了。

伊春书院笔趣阁五色土 笔趣阁三四小说网笔趣阁 遂昌小说网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