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眠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慰：“放心，我们会注意的。有白夜在，还有‘咫尺天涯盘’，不会有大问题。”

“就是！”灰爷跳到桌上，挺起小胸脯，“而且还有鼠爷爷我……咳咳，虽然这次不能跟着去，但我会在酒吧守着！保证等你们回来的时候，酒吧一根毛都不会少！”

它确实不能跟去。永冻荒原的极端低温对它的身体负担太大，而且它的小身板在那种环境下太容易出意外。让它留在酒吧看家，顺便协助徐淼整理情报，是最合适的选择。

徐淼被灰爷逗笑了，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些。她目光转向林洋，欲言又止。

林洋察觉到她的视线，放下手札，笑嘻嘻地问：“怎么了徐大记者？还有什么吩咐？”

徐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林洋面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酒吧里忽然安静下来。白夜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月清眠也停下了检查法器的动作，连灰爷都眨巴着小眼睛，好奇地看着。

“林洋。”徐淼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嗯？”林洋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等你回来。”徐淼一字一句地说道，脸颊微红，但眼神明亮而坚定，“我们……在一起吧。”

没有铺垫，没有扭捏，就像她报道新闻一样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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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在几秒钟内经历了从错愕，到茫然，再到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和不知所措的复杂变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俏皮话搪塞过去，但看着徐淼那双认真等待回应的眼睛，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他抓了抓头发，这个平日里能说会道、滑不溜秋的家伙，此刻竟显得有些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