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专精能量学的女教授接口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更诡异的是,当我们将其与‘狂化药剂’混合时,它却能瞬间起效,以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抹除’药剂中的活性污染能量,过程霸道至极,根本不给任何缓冲和研究的余地。这种针对性……强得令人发指!”
她调出了一段高速摄影记录。画面中,当一滴“解药”滴入沸腾的“狂化药剂”时,暗红色的药剂并非被稀释或中和,而是如同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字迹一般,颜色和能量波动在接触的瞬间就凭空消失了一大块,留下一种死寂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活性的残留物。
苏婉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苦涩:“也就是说,我们不仅无法复制它,甚至连理解它都做不到?”
实验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那几支散发着微光的试剂,眼神中充满了无力感。
墨云舟苦笑着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比那种诡异的药剂还要离谱……白夜他们,到底是怎么弄出这种东西的?”
他们原本以为那种能让人狂化畸变的“狂化药剂”已经足够诡异和难以破解,没想到这所谓的“解药”,其技术层次更是高到了让他们望尘莫及的地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现有的科学和超凡认知体系。
一种深深的挫败感,笼罩在每一位参与研究的人员心头。他们不得不承认,在对付这种来自残月会的诡异造物方面,那个来自圣武大学的、名叫白夜的青年,走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前面,而且领先了不止一个时代。
“看来……我们暂时只能接受现状了。”那位生能量学院的院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继续研究吧,哪怕只能得到一点皮毛的启发,也是好的。至于那些使用者……按照规定程序,谨慎使用这批‘解药’吧。”
他们空有强大的研发实力和资源,却在对方面前,如同拿着木棍的原始人面对着一艘星际战舰,连其运作的基本原理都无法理解。
这种技术上的绝对差距,比武力上的差距,更让人感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