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下去了。徐淼这丫头太聪明，嗅觉也太敏锐，既然她已经听到了风声，并且直接找上门来，再隐瞒反而会让她因为好奇而自己去查，那样更危险。与其让她在黑暗中瞎摸索捅出篓子，不如把能说的告诉她，至少能把控范围。

他和白夜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洋拉过一把椅子，对徐淼说道：“坐下说吧，淼淼妹子。”

他难得用了比较正式的称呼。

徐淼狐疑地看着他，但还是坐了下来，双手抱胸，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样子。

林洋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语气不再像平时那样跳脱：“你听到的……大部分是真的。”

徐淼的瞳孔猛地一缩，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证实，还是让她心脏狂跳。

“老白，就是苍白死神。”林洋指了指白夜，语气平静，“我，就是暗影者。”

他坦然承认了二人的身份。

“我们去青云城，是为了追查一种极其危险的基因药剂，那种药剂和残月会有关，就是之前导致圣武城学生失踪案的幕后黑手。”林洋将药剂的事情，以及他们在青云城的行动目的，选择性地告诉了徐淼，略去了关于灰爷和“解药”具体来源等核心秘密。

徐淼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愤怒、震惊，逐渐转变为难以置信和……后怕。她想起了之前地下研究所的事情，想起了那些可怕的怪物和绝望的境地。

“所以……所以那时候在地下研究所，根本不是因为你们没发现我拍你们……”她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发抖，“是你们……是你们救了我？”

林洋点了点头：“算是吧。毕竟你是清眠的朋友，也是我们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