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洪九冷哼一声，用烟斗敲了敲桌子，“我看你是脑子进水！赶紧的，给人解开！放人！”

“是是是！放人！立刻放人！”赵副局长如蒙大赦，连忙对旁边的队员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白夜同学解开……呃，白夜同学没戴械具……”他这才发现，白夜自始至终都是自由身。

白夜此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仿佛刚刚被吵醒。他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洪九，又看了一眼卑躬屈膝的赵副局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子。

“可以走了？”他淡淡地问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无聊的参观。

“可以可以！白夜同学，实在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误，打扰你休息了！”赵副局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道歉。

洪九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别他妈废话了！小子，跟老子走！”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看都懒得再看赵副局长一眼。

白夜迈步跟上，步伐平稳，仿佛刚才被审讯了几个小时的人不是他。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审讯室的背影，赵副局长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他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洪九的出现，意味着水更深了。而他，很可能已经成了某些人推出来的替罪羊。

走廊里，其他闻讯赶来的巡守司官员，包括墨云舟和苏婉，都默默地站在两边，看着洪九带着白夜扬长而去，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或者说一句话。

洪九的权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要保的人，在青云城，没人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