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让人不寒而栗，但他们身处这个位置，见识过太多黑暗，深知这并非危言耸听。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苏婉握紧了拳头，“一点线索都没有。除了这些根本无法解析的药剂和那些已经半疯的使用者。”

墨云舟叹了口气，脸上那惯常的、游刃有余的笑容消失无踪，只剩下沉重的无力感：“是啊，没有证据。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最大努力控制药剂的流通，救治……或者控制那些使用者。同时，暗中留意内部的异常动向。这就像在黑暗的迷宫里摸索，敌人可能就在我们身边。其他的，我们什么都做不到。”

他们空有满腔热血和强大的实力，却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找不到发力的方向。白夜三人的出现，像是一道划破迷雾的光，虽然这道光本身也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却让他们看到了一丝不同的可能性。

圣武城，寂静酒吧。

吧台擦得锃亮，但缺少了那个不停擦拭杯子的酒保身影，也没有会计算账记录的声音，总觉得少了灵魂。

灰爷无精打采地趴在自己专属的高台软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一颗饱满的玉米粒，平时最爱的美食此刻也显得索然无味。

“唉……”它叹了口气，小胡子耷拉着，“那三个没良心的，到底跑哪儿野去了？也不捎个信回来。鼠爷我一个人……呃，一个鼠守在这空荡荡的酒吧里，寂寞啊！”

徐淼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刚买的新鲜水果。她看到灰爷这副蔫样，忍不住笑了：“灰爷，又想他们了？”

“谁、谁想他们了！”灰爷立刻炸毛，梗着脖子辩解，“鼠爷我是担心他们笨手笨脚，在外面惹了麻烦，还得鼠爷我出马收拾烂摊子！”

徐淼也不戳穿它，将洗好的水果放在它面前：“行了，别嘴硬了。他们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白夜和林洋那么厉害的人，清眠又是教廷的人，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