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认真听着林洋的分析,点了点头:“可以。你主导穿梭,我负责感知和警戒。遇到紧急情况,优先撤离。”
他的安排清晰明确,充分信任林洋在空间能力上的专业性。
“明白。”林洋点头,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那月同学那边……我们是不是至少留个言?万一她半夜醒来发现我们不见了,可能会担心。”
白夜沉默了一下。他确实没考虑这个问题。在他的思维模式里,执行任务就是执行任务,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但经过刚才林洋那一闹,他也意识到,或许……是需要考虑一下月清眠的感受?不能老是替别人把决定做了还不说。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但似乎多了一丝考量:“留记号吧。她知道意思的。”
他指的是他们之间一些约定俗成的、极其隐秘的暗号标记,用于在不便直接沟通的情况下传递简单信息。比如在房间某个特定位置留下一个特殊的能量印记,月清眠看到就会明白他们外出执行任务,会保持警惕并留守策应。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周到的处理方式了。
林洋看着白夜这副明明有点在意、却又笨拙地不知道该如何妥善表达的样子,心里那点残存的不爽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家这兄弟在涉及月清眠的事情上,那套极致的理性就开始有点运转不良,会出现一种罕见的、名为心虚和笨拙的bug。好在白夜的程序比较坚固,带着个bug也能跑。
他嘿嘿坏笑了一声,用手肘击了几下白夜的胳膊,挤眉弄眼地低声道:“行吧行吧,留记号就留记号。不过老白,你刚才那声抱歉,我可记小本本上了啊!下次再敢半夜吵我睡觉,我就去找月同学告状,说你欺负我!然后让她收拾你。”
他这明显是在开玩笑,带着调侃和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