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带来的失踪案消息,像一片阴霾笼罩在寂静酒吧上空。
接下来的两天,白夜、林洋和月清眠都在暗中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月清眠通过教廷的渠道查询是否有类似的历史记录或邪恶仪式的记载;林洋则动用黑市的关系网,搜寻任何关于异常能量采集或人口买卖的蛛丝马迹;白夜虽沉默依旧,但擦拭酒杯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眼神时常落在某些阴暗角,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然而,案件的进展似乎陷入了僵局。巡守司投入了大量人力,却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失踪者的数量仍在悄然增加,恐慌的情绪开始在学生群体中蔓延。
第三天下午,酒吧尚未开始营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带着哭腔的呼喊:“月学姐!林洋学长!白夜学长!你们在吗?”
林洋快步上前开门,只见叶清脸色苍白,眼圈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跑来的。她一进门就抓住离她最近的林洋的胳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好了!赵铭……赵铭他不见了!”
吧台后的白夜动作一顿,月清眠也从里间快步走出,脸上写满了震惊。
“叶清,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月清眠扶住几乎要瘫软的叶清,让她在卡座坐下,递给她一杯温水。
叶清的手指冰冷,捧着水杯也无法抑制颤抖,她断断续续地叙述:“昨天、昨天下午他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晚上就没回宿舍,电话也打不通……我开始以为他手机没电了,或者是在通宵学习……可是今天早上他室友说他根本没回宿舍,我去图书馆问了,管理员说他昨天傍晚就离开了……我找遍了他可能去的地方,问了他所有朋友,都没有消息!我、我去巡守司报案,他们说……说最近这类案子太多,他们已经分身乏术,只能登记,让我等消息……”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我等不了啊!月学姐,赵铭他从来不会这样的!他一定是出事了!和那些失踪的人一样……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前几天还坐在酒吧里,因为感情问题而苦恼,眼神中带着对未来的期盼和不安的年轻人,转眼间就音讯全无。这种变故让月清眠感到一阵心寒,她紧紧握住叶清的手,试图传递一些力量,但自己的心也沉了下去。
林洋和白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赵铭的失踪,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这不是随机事件,背后确实有一个针对特定人群(很可能是孤独且有某种天赋的学生)的黑手在行动。而且,对方行事极其谨慎狡猾,连巡守司都束手无策。
“巡守司那边,有什么具体的线索吗?哪怕是很细微的?”林洋蹲下身,放缓语气问叶清。
叶清努力回忆着,抽噎着说:“巡、巡守司的人说,所有失踪现场都找不到任何外力痕迹,就像……就像人间蒸发。他们提到,在几个较早的失踪现场附近,残留着一种非常微弱的、奇怪的波动,像是空间被扭曲过,但无法追踪源头……”
空间扭曲的微弱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