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听众们,反应各异。
林洋的房门一直留着一条细缝。他早就醒了,正耳朵紧贴门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八卦。
“卧槽……老白居然会安慰人了?!‘做自己就好’?这特么是他能说出来的话?”林洋内心疯狂吐槽,激动得差点想搓手,“有情况!绝对有情况!这圣女可以啊,居然能撬开这块万年寒冰的嘴!看来我这‘嫂子’是不是有望了?”他已经开始在脑内规划如何利用这层关系,跟辉光教廷做点“小生意”了。
而另一间房内,玄镇老登其实也早就醒了。以他的修为,这点宿醉根本不算什么。他同样将外面吧台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他听到白夜居然破天荒地给那圣女调了杯特制的安神酒,就已经惊得差点把胡子揪下来几根。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老子酒没醒?”他难以置信地嘀咕,“这小冰块疙瘩,居然还会主动关心人了?还是个小姑娘?”
当他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月清眠的侧影时,眼睛顿时一亮。
“哟!这小女娃……”玄镇暗自点头,“神光内蕴,灵台澄澈,是块好料子!这辉光教廷别的不行,挑圣女的眼光倒是一等一。长得也真是……嗯,俊!”他捋着胡子,眼神里满是欣赏,那是一种纯粹长辈看到出色晚辈的赞许。
他当然知道月清眠的背景。辉光教廷的当代圣女,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甚至跟辉光教廷里某个跟他一样不怎么“白”的老家伙还有点“交情”。
听到月清眠那带着疲惫和迷茫的倾诉,以及白夜那笨拙却难得的回应,玄镇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若有所思,随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其古怪、混合着欣慰、算计和老子懂了的笑容。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块木头开了条缝……”玄镇眯着眼,心思活络开来,“这小子……难道是看上人家了?”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白夜那孩子,心里除了那片虚无和林洋那个滑头小子,还能装得下别的人?而且还是辉光教廷的圣女?这组合……怎么看怎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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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这景象,又由不得他不信。
“啧啧啧……”玄镇摇头晃脑,心里乐开了花,“好事啊!天大的好事!老子正愁怎么给他系上人间的线,这线头自己送上门了?还是这么优质的一根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