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带着超越年龄的通透,也隐隐触及了她内心对于自身信仰与所见现实之间的一些思考。
白夜深邃的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他没想到,这位看似不谙世事的圣女,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不再是简单的不熟:“世界是灰色的,想找黑很容易,白就很难,但它确实存在。”
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像是在回应她关于界限的思考,又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月清眠微微一怔,随即若有所思。
接下来,两人之间的谈话,不再局限于那个危险的话题。他们聊起了上午老师的课,聊起了圣武大学不同的分院,聊起了各自对一些基础武学理论的理解(当然,白夜大多只是听)。月清眠发现,白夜虽然话少,但偶尔的只言片语,往往能切中要害,视角独特而冷静。
她甚至难得地提起了一些在教廷修行时的趣事,虽然只是只言片语,却让她身上那种圣女的光环淡化了不少,更像一个普通的、有着自己喜怒哀乐的少女。
白夜大多时候只是倾听,偶尔点头,或者用简短的词语回应。但他的专注,他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让月清眠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许多。
阳光逐渐西斜,给酒馆内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月清眠杯中的酒早已喝完。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身:“谢谢你,白夜。谢谢你的酒,还有……愿意听我说这些。”
白夜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杯酒,有名字吗?”她临走前,忍不住回头问。
白夜看着空杯边缘那抹淡淡的粉色,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晨光序曲。”
月清眠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她微微一笑,笑容比午后的阳光更加温暖动人:“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