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才不管别人的想法,依旧在台上絮絮叨叨的念着台词。
“章超先生,1973年出生,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
“他每次都告诉我,说他虽然住在这小县城,但他祖上高贵,跟这个县城的下等平民不是同一类人。”
“从小到大,他一直秉承掐尖落钞、雁过拔毛的原则。”
“从一开始的穷困潦倒,踏着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的肩膀,成为一名成功人士……”
台下的人越听越觉得别扭,这是什么台词,怎么感觉不像是在夸他呢?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说出来吧!
再说了,话糙理不糙,虽然不中听,但章超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嘛!
还有,说谁是下等平民呢!
你章超不就是够阴险,挣了点钱,哪里就高贵了?
但是考虑到程磊文化水平不高的缘故,也不好说什么。
“最终,章超先生,未得善终。”
“他人虽然死了,但他的种种劣迹,依旧回荡在我们心中。”
“在这个场合,我们深深的哀悼他,惋惜他的离开。”
“他走的过于草率,让我无时无刻不觉得惋惜,悔恨为什么不能亲自送他一程……”
程磊依旧在慷慨激昂的说着,台下的人已经听懵逼了,完全不明白程磊到底要表达什么。
都是模棱两可的词汇,反正就这么一说,赶紧说完了吃席吧。
整整说了5分钟后,程磊才收起了手里的台词,看向台下的众人。
“现在,还有没有人想上来对逝者说两句?”
本来还有人想说几句,但听见程磊这么一说,瞬间不想说了。
这年轻人情商真低,一点儿也不会说话。
上去说几句话是为了装装样子,说给台下的人听的,谁愿意对死了的人说话,晦气!
等了几秒后,程磊看了看几个跃跃欲试要走出来的人,朗声说道:
“看来章超先生的死过于沉痛了,各位都陷入了深深的哀思中。”
“好了,现在放哀乐,我们共同起立鞠躬,表达我们对章超先生的哀思。”
伴随着音乐响起,所有人都默默鞠躬,开始装起了样子。
娄爱玉在台下用胳膊肘捅了捅岳虹依,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