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段时间找不到后,就只能找葛云薇一家了。
毕竟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一个夜晚,葛云薇只有一岁的儿子突发高烧,烧到休克。
当拿到病危通知书的那一刻,病房外的葛云薇眼神木然的望向天花板,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走廊里站了十几个道上的大哥,还有几十个小弟,等着要个说法。
章超也带着程磊在那里,他没钱贷给葛家,只是看上了葛家的一块地皮。
不管谁问话,葛云薇都是一声不吭,脸色白的不像个活人。
就这么僵持到午夜,一个有些声望的大哥,走过去拍了拍她。
“这事没完,今天先饶了你,你好自为之。”
说完摆了摆手,打发所有人先散了。
快天亮的时候,医生从病房出来,对葛云薇说,她儿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退烧了。
葛云薇将脸埋在墙上,缓缓跪下,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无休止的顺着墙面流到地下。
天刚亮,她还没顾得上看看儿子,警察又来把她带走了。
焦毅不光贷了黑白两道的钱,还把她的亲戚朋友也借遍了。
葛云薇在审讯室里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所有的事我都认,你们按程序处理吧!”
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比谁都惨。
根据司法程序,银行收走了葛家所有的钱,并拍卖了公司的大部分地产。
清算完后,葛家手上一分钱也没了,只剩下几片厂区。
银行那边处理完了,就轮到道上那边了。
道上的人把家里和厂区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但是对于债务来说,连个零头都不够。
工厂倒是值几个钱,但是道上的人没兴趣,他们只要钱,不要地。
葛云薇还是那句话。
“债务我认,但是我家一分钱也没了。”
“你们给我些时间,我挣了钱,慢慢还你们。”
还是那个颇有威望的大哥开口。
“给你五天,我不管你偷还是抢,拿出100万来,其余的钱,可以让你分期还。”
“拿不出来,让你全家死无全尸。”
另外几个大哥,也跟着散去了,现在事实摆在那里,杀了她一家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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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超却留下了,带着程磊等一伙小弟,将葛云薇一家围在了院子里。
“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但是东县郊区的30亩地,要给我。”
东县只是个小县城,地皮不贵,但是30亩地带着厂房的厂区,也不止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