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钱凯在心里念叨了一遍。
程磊是谁呀,完全不认识啊!
他把他三舅的爷爷的弟弟的女儿的幼儿园老师养的那条狗,名字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一个叫程磊的。
“哥,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态度还行,程磊不住的点头,“行,那你说说,刚才换了多少钱啊?”
“这……”,钱凯咧了咧嘴,有些为难。
“不说?那我自己进去问问”程磊松开他的肩膀,作势往店里走。
“别呀,哥。”钱凯急了,一把拉住程磊。
“不多,就两千块,老板给我算了个整。”
程磊使劲抽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挑起了眉毛。
妈的,两千块。
老子上一世跟了张超半辈子,一个月的工资才两千冒头。
你们这钱也来的太轻松了吧!
“别废话,给我一半,一千。”
钱凯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你奶奶个腿的,张口就要一半,也太过分了吧!
我们好几个人,光蹲点就蹲了好几天。
昨天更是一晚上没睡觉,担惊受怕的溜进工地,连锯加拽的弄了半晚上。
然后又费了好大的事才弄出来,剥皮处理垃圾,忙了一夜才弄了这点儿铜线。
现在好不容易换成钱了,你开口就要一半?
看到他一脸的不情愿,程磊直接伸出大手,捏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想给是吧?要不我带你去警察局喝会儿茶?”
“疼,疼……”,钱凯肩膀被捏的生疼,急忙求饶,“别捏了,我给。”
程磊轻松一笑,松开了他的肩膀。
钱凯揉了揉肩膀,慢吞吞的把钱从口袋拿出来,数出一千,眼神有些不舍。
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程磊。
程磊随手接过,点也没点,随手揣进兜里。
“换行吧,找点正经事干,再偷你就进去了。”
“你说什么?”钱凯只顾着揉肩膀,没有听清。
程磊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指头,正色道:“我会算命,我说你再偷就进去了。”
“你细皮嫩肉的,在里边可不好受,还是去找点正经事做比较好。”
程磊心里其实还有一句话。
我这辈子是不会进去了,里边可没人罩你,不听就等着被人爆菊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