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焱今天在丹鼎峰的‘烈火坪’跟人切磋,把对方烧成了重伤,据说差点出人命。”侯七脸色发白,“丹鼎峰长老罚他关三天禁闭,但……大比照常参加。”
“关禁闭?”周通皱眉,“这不正常。按规矩,重伤同门,至少得禁赛。丹鼎峰这是……”
“护短呗。”张伟冷笑,“吴焱是那长老的记名弟子,而且听说这次切磋,是对方先挑衅的。丹鼎峰正好借坡下驴,轻拿轻放。”
王小胖沉默。吴焱状态正盛,又刚“失手”重伤过人,心理上更没负担。明天的擂台……
“还有个事。”侯七压低声音,“我听说,昨天有人看到钱枫在黑巷附近出现,虽然很快又不见了,但……他肯定没走远。”
钱枫果然没跑远!他还在附近,说明赵奎和斗笠人的计划还没完!
“兵来将挡。”林小强的意念传来,“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擂台,一切小心。”
夜深了。
王小胖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明天就是第四轮,对手是凶名在外的吴焱,暗处还有毒蛇窥伺。压力像块石头压在胸口。
他翻了个身,手碰到脖子上挂着的几枚“麻辣火锅护身符”,还有怀里那包“凶火粉”,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有前辈在,有工坊的兄弟在,一定能闯过去。
小主,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而此刻,丹鼎峰后山的“思过洞”里。
吴焱盘膝坐在石床上,周身赤红色的火焰如同有生命般流转,映得他面孔明暗不定。他眼中血丝密布,呼吸粗重,显然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压抑的状态。
洞口光线一暗,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谁?!”吴焱猛地睁眼,周身火焰“腾”地窜起!
“给你送机缘的人。”斗笠人声音沙哑,扔过去一个小玉瓶。
吴焱接住,打开瓶塞,一股灼热狂暴的气息扑面而来。瓶底,躺着一颗龙眼大小、通体赤红、表面有火焰纹路流转的丹药。
“这是……”
“‘焚血丹’。”斗笠人淡淡道,“服用后,半个时辰内,焚心焰威力提升三成,灵力恢复速度翻倍。副作用是事后虚弱三天,但对你来说,值得。”
吴焱眼神挣扎:“为什么给我这个?”
“明天的对手,是那个用阴招的杂役。”斗笠人语气带着煽动,“他前两场赢得多不光彩,你也知道。阵堂的李默,现在还躺着呢。这种人,不配站在擂台上。服下它,用绝对的实力碾碎他,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吴焱握着玉瓶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起今天切磋时,那股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如果再强三成……
“你不必现在决定。”斗笠人转身,“丹药给你,用不用,随你。”
身影消失在洞口。
吴焱盯着手里的丹药,眼中火焰燃烧。
洞口外,夜色深沉。
斗笠人站在阴影中,看着思过洞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种子已经种下。明天擂台,就看这颗‘棋子’,能发挥多少作用了。”
远处,栖霞峰工坊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第四轮大比,杀机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