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背着林凡,与苏茹、张澜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停留。那祭坛处的干尸傀儡并未追出太远,似乎受限于某种禁制,但四人心中清楚,真正的危险并非那些死物,而是潜伏在暗处的偷袭者,以及可能被惊动的更恐怖存在。
直到远离那处地裂深渊,寻到一处天然形成的、隐蔽性极佳的钟乳石洞,四人才停下脚步。周元小心翼翼地将林凡放下,此刻林凡脸色苍白如纸,右肩伤口处萦绕着一股黑气,不断侵蚀着周围的皮肉,甚至隐隐向心脉蔓延。他气息紊乱,眉头紧锁,显然在极力对抗着那股阴寒歹毒的异种能量。
“好霸道的魔煞之力!”苏茹检查伤口,俏脸含霜,“这短梭不仅破法,更蕴含了一种极阴损的魔功,在不断吞噬林师弟的生机!寻常解毒丹药效果甚微。”
张澜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林师弟可不能有事!”
周元相对沉稳,但眼中也满是忧色:“为今之计,只能靠林师弟自身的太虚功法和镇魔令之力化解。我等助他护法,隔绝外界干扰,希望能逼出这股魔煞。”
林凡勉力睁开眼,声音虚弱却坚定:“无妨……我还撑得住。此地……不宜久留,那偷袭者……可能还会找来。你们……也需调息……”
他不再多言,立刻盘膝坐好,五心向天。《太虚镇魔策》的心法艰难运转,丹田内那枚混沌色的太虚金丹光芒黯淡,旋转缓慢,但仍顽强地释放出精纯的太虚之力,流向肩胛伤口,与那黑气展开拉锯战。同时,怀中的镇魔令也持续散发着温热,一股中正平和的镇压之意辅助着太虚之力,缓缓净化、驱散着魔煞。
这是一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那魔煞之力极为刁钻,如同附骨之疽,太虚之力每净化一丝,都仿佛在刮骨疗毒。林凡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凭借远超常人的坚韧意志硬扛了下来。
周元、苏茹、张澜三人呈三角之势将林凡护在中央,各自服下丹药恢复消耗,神识全力外放,警惕地监视着洞穴内外的一切风吹草动。洞内一时间只剩下林凡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因痛苦而发出的闷哼。
时间在压抑的气氛中流逝。数个时辰后,林凡肩头的黑气终于被逼出了大半,伤口流出乌黑的毒血,颜色渐渐转为鲜红。他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气息趋于平稳。太虚之力的包容与净化特性,加上镇魔令的辅助,终究是克制了那诡异的魔煞。
然而,就在林凡即将功成,心神稍有松懈的刹那——
“嗤!”